电梯平稳上升。**在秦墨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刚才所有的惊慌、委屈、难堪,
都被隔绝在了那扇金属门外。到了顶楼的贵宾休息室。助理叫来了酒店的随行私人医生。
秦墨却接过医药箱,亲自为我处理被扯出的红痕。他垂着眼,神情专注。棉签沾着药水,
轻轻地、一点一点地擦拭。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我没事,
就是项链……提起项链,我的心还是会抽痛。秦墨放下棉签,把我紧紧地搂进怀里。
吻了吻我的额头,他声音低沉又温柔。项链碎了,我再给你做一个。一个一模一样的。
但是,我的棠棠只有一个。他捧起我的脸,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。今天吓到你了,
是我的错。他又习惯性地把所有责任,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我摇摇头,把脸埋在他胸口,
闷声说。不怪你。只是周宴他……他打断我:没事,我都知道。我一怔。
过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问。你怎么会知道……那些事?他靠我拿到名额的事,
你也知道?秦墨轻笑一声。我们准备投资一家公司,总要把它的管理层,查个底掉。
他抚摸着我的头发。他那点破事,在我决定和你们集团合作之前,
就已经清清楚楚地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了。我愣住了。他继续说。我本来想找个机会,
私下处理掉这只苍蝇,免得脏了你的眼。没想到,他自己撞上来了。他的语气平淡。
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我看着他,鬼使神差地,
问出了一个埋藏在心底很久的疑问。秦墨。我们第一次见面,是在朋友的聚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