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天空挂着一片红彤彤的晚霞。田野中飘荡着风吹麦浪的幽香,在一片绿油油的田地边,有一条潺潺小河缓缓的流淌。小河边,陈哲穿着一条土灰色的粗布短裤,赤膊赤脚在小河里抓着螃蟹。忽然间,他觉得手指巨疼,忍不住从水中甩出手臂。就见沾满泥水的手掌上,赫然夹着一个大螃蟹,有小孩脑袋那么大。陈哲疼得只抽冷气,用力的甩着手臂,想要甩开它。大螃蟹似乎也觉得不妙,松开了蟹钳掉回了水里。陈哲紧追进步,弯腰掐住了它的后背,骂道:你奶奶的,敢咬我,一会就把你煮了。不多时,岸上的鱼篓里已经有了七八个大小不一的螃蟹,陈哲很高兴。不过,这几个螃蟹还是不够他们一家三口美美的吃上一顿。所以陈哲继续寻找着螃蟹洞,小心的摸着。咦,这是什么?他从一个洞口里摸到一个十分细腻的器物,从手感上感觉器物上还有一些纹路,好像是一个瓷碗。但是这个瓷碗被泥土泞住了,他扣了几扣都没有扣拔出来。陈哲放手,又去摸别的洞。摸了几个螃蟹以后,突然有了好奇心,哪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瓷碗?要知道这条河很长,或许沿途有古墓。真要是有古墓的话,那这个瓷碗也许是一个古董啊。挖!陈哲下了决定,四处张望着周边,寻找着可以挖掘的工具。就在这时,一个身材妙曼的少妇顺着河边走来,肩膀上扛着一个犁地的锄头。小哲啊,摸螃蟹呢?少妇的声音很甜,很腻,喊得陈哲心里麻酥酥的。是啊。陈哲直起腰,盯着少妇肩膀上的锄头,玲姐,把你的锄头借我用一下。你抓螃蟹用锄头干什么?玲姐说着话,踢掉了脚上的胶鞋,走进了河里。我刨点东西。给你,你刨吧,我也抓几个螃蟹。玲姐将锄头递给了陈哲,弯腰在水里摸着。大T恤,圆开口,领口耷拉下来。……那景色,全部落到陈哲的视网膜上。我去。他不免有些眩晕。这大热的天,本来火气就旺,再给添把火谁能受得了?小哲,女朋友处的怎么样了?玲姐抬头问道。陈哲赶紧闪避着目光,含糊道:分手了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。玲姐以过来人的语气说道,恋爱就和游戏一样,睡过了就完了。这话没法接,陈哲只好小心的摸着水里的器物,用锄头在周围刮着淤泥。玲姐迈到他的身边,带着笑意低声问道:和姐说实话,你们在一起了吗?没有,没有。陈哲敷衍。拉到吧,我才不信,你真的没有经验吗?陈哲大学才毕业,还没有经过社会的捶打,相对脸皮比较薄,低头不语。玲姐嘻嘻的笑道:有啥不好意思的,我像你这么大,早让你姐夫给拿下了。哦哦。陈哲有些紧张,听出了话里的挑逗。哎,说实话,姐的身材怎么样?玲姐挺胸,又故意夹了夹手臂。陈哲不敢看。你让他偷看行,明目张胆的让他看的时候,他反而害怕了。玲姐妩媚的掩嘴笑道:小屁孩,是不是对姐没有兴趣啊?姐比你大不了几岁,没那么老。喔喔。玲姐长的不错,散发着少妇特有的韵味。老公常年在外面打工,晚上孤身一人。她见陈哲不做声,再次弯腰摸螃蟹。突然间,她哎呦一声假装滑倒,撞到了陈哲的身上。陈哲猝不及防,被她带倒在水里。哗……水面漫上了他的头部,衣服都湿了。陈哲手忙脚乱的想要起身,一把抓到了他不该抓到的地方。好在河边水不深,他站了起来。坏小子,你故意的吧?玲姐眉目传情。不不不。陈哲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晚上你有事吗?没事,不,有事。陈哲心慌意乱。这样,你要是有心,晚上八点这里见,我回家了。玲姐抛了一个媚眼,相当于把话说开了。陈哲提醒道:锄头……你用吧。玲姐扭动着翘臀,风韵十足的走了。呼……陈哲长舒了一口气,心情复杂。平静了一会,陈哲拿着锄头顺着器物的周边如考古一样,清理着周边的淤泥。渐渐的,器物松动了。陈哲轻轻的将它扣了出来,原来是瓷杯而不是瓷碗,而且水杯口是椭圆的,看上去有点奇怪。不会真的古董吧?他的心脏激烈跳动,如同中了五百万一样的紧张和兴奋。赶紧将瓷杯放进水中,仔细的清洗着。不大会,瓷杯露出了本来的样子。整体素白细密,如冰似玉,纹片如冰破裂,裂片层叠,十分有立体感。只是品质很新,没有古朴的韵味,很像一个近代工艺品。陈哲大失所望,将背篓搭在肩上,拎着杯子回了家。家里,陈母正在厨房忙碌着晚饭。她见陈哲进来,问道:抓了多少螃蟹啊?十多只吧。赶紧洗洗蒸上。哦。陈哲将背篓扔到地上,将瓷瓶放到了饭桌上。这杯子哪来的?陈母问道。河里摸的。陈母看了一眼,不以为许道:这破玩意带回来干什么?形状很奇特,我留着喝水。很快,满满一盆的螃蟹上了桌,一家人慢慢的吃着。趴在饭桌下面的大黄狗也跟着凑趣,吃着桌子上掉下去的螃蟹壳,咬得嘎巴嘎巴的响。别吃这个。陈哲狗嘴夺食。这不是舍不得,是怕螃蟹壳的碎片划了他的食道。呜……呜…呜……大黄狗闷叫着,表示不满。陈哲用馒头沾点炖鱼的汤汁,扔到了地上。大黄狗摇着尾巴,叼着馒头跑了。陈母笑着对他说道:这条狗的吃相就和你小时候一样。陈哲笑笑,放下了筷子:我吃完了。陈卫国抬头斜了一眼:就知道惦记游戏,就不能好好吃顿饭吗?爸,我真吃饱了。晚上早点睡,明天和我们去给果树打农药。好的。